像就是介绍平平无奇的一户亲戚,“小时候我经常和Leo去皇宫给女皇表演打枪,赢了的人能得到一个小奖品。”
“我还以为你没有童年呢。”宋星海松开脚,那只阴囊被他玩得一抽一抽,不断收缩,再玩下去估计要射精了。他及时抽脚,却被冷慈抓了个正着,将那只白皙的脚凑到唇瓣,虔诚吻在脚背上。
“……嗯……听说,优选人都是……嗯啊……都是打小关在O号星,不、不干完活就不给吃饭……”
“听起来像是虐待幼童的犯罪星球一样。”冷慈低喘着,加快了身速。
“嗯啊啊、嗯呜呜……lenz……好粗……哈啊……O号星的男人……嗯啊……都是那么粗吗……”宋星海被肏得浑身肌肉为之伸缩,红宝石乳钉在硬邦邦的深色乳钉上闪烁细光,璀璨折射光点缀在乳晕上,冷慈狠狠咬中一只,那只乳头伴随着性交肏弄节奏,欢脱在他口腔中弹跳。
“嗯唔……老公……嗯啊……!慢点……慢一点……!”宋星海隐约意识到自己又踩了小家子气男人的雷区,和这副一米九的高大身体截然相反的是,冷慈在某些方面心眼比针尖还要小,要是不把人哄好,接下来的性交怕是要了他半条小命。
偏偏又一声不吭,不愿意说出口。宋星海双臂晃抖,软下来的肌肉颤着肉波,后背抵着镜面,精致雪白的蝴蝶骨映照在镜面中,宋星海将腿架在冷慈肩头,脚后跟轻佻踢了踢冷慈宽实后背:“生气了?”
“……哼。”冷慈抿唇,停下动作,垂着蓝色眼睛,眼球攀爬着红色血丝。
“真生气了?”宋星海低头瞧了瞧半抽出身体的肉棒,湿的一塌糊涂,阴囊和阴阜上布满拍击出的细密泡沫。他用脚后跟勾着冷慈脖子,将人拉到自己胸前,手指一抓,抓出两团饱满细腻的胸肉,“聊聊天而已嘛……”
“聊天?我还以为你是打探其他男人的鸡巴尺寸,看来是我一根满足不了你两张嘴。”冷慈气哼哼地说,本就冷淡的脸垮得更加森冷。
“学长……你吓到我了。”宋星海一计不成,在生一计,抱着冷慈脖子撒娇,“错了好不好,学长的鸡巴是最大的,其他人的我都瞧不上。”
男人一秒哄好,快得令宋星海觉得方才的醋意只是错觉:“真的?”
“嗯。”果然是狗狗,连肉骨头都不需要付出一根,招招手就能冰释前嫌,宋星海忍不住揉了揉银白色狗头,很软,湿乎乎全是汗意,冷慈看起来很是受用,宋星海揉,他便蹭,喉咙里舒服到哼哼。
“还有呢。”狼狗有些贪婪地继续问。
“不仅鸡巴大活也好,插得小批直流水,好爽……”宋星海咬住冷慈耳廓,烫的,边缘血红,他用起身说完,“恨不得给学长怀孕……”
“小宋。”冷慈脸红成猴屁股,脑子里也来不及思索计较什么鸡巴大鸡巴猛,他现在就想把夹着他生殖器不断翕合抽动的肥屄肏到喷汁,把精液都灌进去,就想宋星海所期望的那样,让他怀孕。
就算知道小宋不能怀孕,可光是想象都觉得刺激。本不该生长出的性器官,取代了睾丸位置的小穴,宽厚手指护住宋星海后脑勺,冷慈迫不及待亲吻上去,将人钉在镜子前,清晰镜面将他和小宋热吻画面映照其中,肉棒沉闷夯击子宫口,毫不怜悯用上翘的粗红龟头研磨搔刮嫩红宫口,宋星海在他怀中阵阵抽抽,百余抽插之后,一大股热液宣泄而出,劈头盖脸浇在冷慈敏感的龟头上。
舌头还在继续,缠绕着交换彼此唾液和呼吸。口腔中空气被不断剥夺,又仓促补给,宋星海几乎晕眩在冷慈怀中,就这高潮液,和抽搐不已的子宫颈,宋星海流着泪,被冷慈悍然一顶,毛茸茸的阴阜不断摩擦搔刮着阴蒂,痒得要死,他很想去挠,可冷慈抓着他的双手,将他固定在镜子上。
“嗯!”
批又痛又爽又痒,那种感觉抓心挠肺。毛茸茸的阴阜终于停止了蹭弄,宋星海眯着湿厚的眼睫,泪水沿着睫毛根滑落,冷慈小小松口,给他喘息机会,但只有一两秒,短暂松懈后,再度剥夺他的呼吸。
真霸道,就和平时一样。
偏偏吻又很缠绵、温柔,能感觉到他的深情。冷慈的爱和他的吻一样,像是踩进去便会渐渐深陷不可自拔的沼泽,又或是精心织布进入后越是挣扎越是缩紧的罗网。
挣扎或是不挣扎,他都是泥沼中沉沦,在罗网中窒息。被他淹没,吞噬,还不思躲避。
“没有你我以后该怎么办。”冷慈松开舌头,只同宋星海说这样一句话。
温柔的,痴情的,还有点偏执。那是外人不能理解的痴缠,或许连宋星海也不能完全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