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怪就怪在宋星海画蛇添足,嘴里喊着哥哥,却满脸淫荡扭头看他。
红唇水润饱满地憋着,委屈至极,比清晨怒放的玫瑰还有诱惑力。
“好啊。”冷慈心想暂时先把人骗住,操爽了就不会想着跑了,这是他肏了宋星海时总结的规律,小宋有时候很固执,明明很爽,嘴上却……抵死不承认。
捏着小宋手腕的那只铁手动了动,冷慈事先说明:“给你一个机会,主动拿小批把哥哥伺候舒服,今晚酌情考虑放过你。”
主动?酌情?这条臭狗怎么敢?!宋星海瞪大眼睛,蠕动双唇,嘴里又有一大段有辱斯文的国粹要吐出口。
冷慈提醒他:“谁发了毒誓今晚骂我,下辈子变成小狗给我看门儿的?”
宋星海虎躯再震。
手腕子痛得要死,宋星海抬眸看了一眼那被捏的骨节发白的地方,再扭过头时眼神都清秀了:“哥哥,我拿小批伺候哥哥……”
“这就对了。”冷慈松开手,宋星海瞬间软下来,龇牙咧嘴偎着床头撅着个大腚冲着不怀好意的男人。他合理怀疑冷慈精神病又发作了,但他没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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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到冷慈碰太阳穴,意味着没有关掉芯片。宋星海不得不接受事实,冷慈是清醒着虐待他。
他磨蹭的时候,强壮健硕的男人已经挨着他身体坐下,后背舒舒服服靠着枕头,拍拍肌肉结实的大腿,小腹上红肿挺昂的鸡巴微微弯曲,像是初具模样的弯刀。
诚然,冷慈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鸡儿笔直冲天的处男了。他的鸡巴被宋星海用的弯曲,弧度和子宫阴道契合,鸡巴颜色也并非是处子生涩的嫩粉,多少有些用多了的熟红。
瞧着那根耀武扬威的狗鸡巴,宋星海怒火中烧,他本能要给那根大鸡巴一巴掌,让他知道自己厉害,最好把冷慈这条骚狗打回原形,鸡巴头尿道口才脱离贞操裤束缚,又松又肿,现在胆敢对着他呼来喝去。
但他也只是心里叫嚣,一想到冷慈前两轮摁着他肏,疯了似的奸淫,把他肏得要死要活不说,现在逼和屁眼还火辣辣的痛。
冷慈见宋星海那小模小样,记恨着呢,一看就不单纯。看他磨磨唧唧,拍大腿的动作大了些:“小宋,还等什么呢,你不是最喜欢骑在这根鸡巴上,自己动么?现在是你的主场。”
冷峻面容上带着淡而可恨的微笑,宋星海把嘴憋得更委屈:“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不动,你动。快点,我鸡儿很硬,一会儿忍不住改变主意,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冷慈从鼻腔中吭声,神气了,稍微找回些身为上位者的尊严。宋星海哭丧着脸骑上去,小批敷衍蹭蹭冷慈那团硕大的阴囊,好像被烫到小嘴,哼唔着又往大腿根位置挪挪。
“这么敷衍?”冷慈收敛笑意,变得面目可怖,大手扭着宋星海一团肥臀肉硬生生把人拽到前头,那湿乎乎粘着精液的小屄犹如肉红蛞蝓在腿肉上滑动,留下一条亮晶晶的黏液。
“啊!你弄疼我了!”宋星海捂着屁股,觉得冷慈简直无法无天。挪他就是,居然不是温柔地抱着,甚至是单手给他拧了过来。
本就被激烈性事弄得臀尖发红的屁股被那么一捏,深陷肉窝,冷慈松开手,不苟言笑看着宋星海,见人凶巴巴地,眼眶却闪着泪花,好像知道自己这样会引得怜悯,便故意维持着惹人怜爱的表情看他好几秒。
冷慈当场眼瞎,看不见,宋星海气得张手给了他那根鸡巴一巴掌,掌心又重又快击落,将二十厘米往上的阴茎抽的一个飞弹,又痛又爽的快感击昏冷慈心神,他闷哼着,再望向宋星海时,眼底闪烁着危险的绿光。
“唔……”宋星海下意识要躲,他害怕,可屁股肉挪一小段,就被冷慈托在他臀后的手拍了回来,直接将他拍得骑回阴囊。硕大肉桃就压在小批下,吞不进去,也拔不出来,睾丸含进去大半,被流着口水的小屄紧促嘬吸着。
“看来你刚刚只是骗我。”冷慈说话的时候,那根鸡巴已然回到小腹上,块垒分明的腹肌溅着一团透明腺液,鸡巴明明爽得直哆嗦,可嘴硬的能顶天。
宋星海大惊,他万万没想到,冷慈能强迫自己忍到这地步。这完全不是正常男人该有的自制力。
是他平时被冷慈骚浪主动的一面蒙蔽了双眼,竟然忘了,冷慈曾经多么强势霸道,冷得不像是活生生的人。
“老公……唔……”宋星海意识到自己错了,一直都错了,他从来不是什么主人,冷慈也不是他的狗,他所拥有的主动权,都是冷慈亲手捧到他手心的,他甘愿,就送出去,不乐意,便一句话收回来。
他哪里有权利惹怒现在的冷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