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嘴里噗呲噗呲被肏得刺痛,手里攥着的皮鞋疯狂在鸡巴上套弄。
“嗯啊……嗯……你这条色狗……嗯啊啊……”冷慈的发情来的又快又急,宋星海一时有些控制不住局面,被对方摁在沙发上口交,冷慈粗狂呼吸不断喷打在他的小腹,快要把他的小腹焚烧,他很快射在冷慈嘴里,噗嗤一声,包不住的精液从冷慈鼻腔喷出来,流在人中。
“嗯唔……!”
攥着皮鞋的手掌重重一抖,冷慈含着宋星海的鸡巴,自己胯下那根鸡巴几乎把皮鞋肏穿,精液一股脑浇在皮鞋尖,浑身是汗的冷慈抬眼,神色混沌,宋星海瘫在沙发上,只剩下袜子的那只脚软绵绵踩在他的胸口上。
“滚开……你这条臭狗……”宋星海软绵绵的辱骂着,脚踹不动,又蹬到冷慈脸上,蹬鼻子上脸用劲儿把人嘴踩开,粗黑肉棒一寸寸用冷慈深喉拔出来,点缀着一层乳白,男人完全吐出的时候嘴僵硬地大张着,满脸热汗,眼角流着生理性泪珠。
宋星海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身观看战况。冷慈那张淫荡高潮后的脸,嘴微微张着,精液不断从喉咙涌出来顺着口齿外流,帽子不翼而飞,胸口原本整齐一致的扣子歪歪扭扭挤在胸口上,精液顺着下巴拉丝滴在前襟,最有趣的是他手里。
又粗又红的阴茎穿在鞋子里,鞋子被宽大手指捏做报废。惨不忍睹的皮鞋鞋尖冲着宋星海,挂在冷慈的阴茎上随着呼吸不断上下摇晃。
宋星海目光从那只当场毙命的皮鞋上收回,心有余悸瞧着冷慈冷寂潮红的脸。他伸手,摸向冷慈的动作都是试探小心的,手指碰到对方被撞红的鼻子,摸了摸,冷慈垂下眼帘,依旧是服帖地用脸蹭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