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用性和灵活性。
宋星海侧身而坐,手臂环在冷慈腰上,这种军用的驾驶仪一般单兵使用,两个成年男人共驾必须贴的紧紧的,姿态亲密。
“抱紧。”冷慈从后视镜看一眼,镜子里只能看到宋星海侧坐的那双长腿,和环向他腰际的手臂,其他身体部位都被他遮得严严实实。
冷慈驾驶技术高超,快中求稳,宋星海只觉耳边冷风呼啸,悬浮着细小颗粒的空气不断在他耳鬓擦过,他将头埋在冷慈宽阔结实的后背,呼吸到对方身上浓郁的硝烟气味,但心里没来由的踏实。
军队撤退时留下一顶帐篷给冷慈,还有足够物资,空气中悬浮的基因病毒和电子病毒在抵达帐篷附近便削弱不少。
失去信号的手环再次恢复连接,耳边风声停下,冷慈没有急着让他下来,而是接过他的手环,一通操作,完全将信号关闭。
“帐篷里有反干扰设备,智能电子能正常使用。不过外部链接要关闭,这个战场还残留着很多我制造的机器人。”冷慈说道这里,脸上流露出罕见的淡淡悲伤,“一旦他们接收到和我类似的信号,就会赶过来。”
宋星海读懂冷慈那抹悲伤。被遗留在这里的机器人再也不是他的武器,不是他的造物,而是变成反叛军的杀人用品。
帐篷外有好几架自动机枪,冷慈将搬出一只铁皮箱,掏出压缩加热盒,把便携折叠桶打开,等十分钟左右铁皮箱中的水就能烧热,倒入折叠桶简易洗个澡。
优选人自诩身份高贵,需要打久战就会准备好这些清洁用的东西。这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没少被诟病,风滚草成员就曾数次讥笑政府军连行军打仗也是精致的,金银刀叉吃单兵口粮,吃完再洗个热水澡,就差让俘虏伺候精油spa。
但宋星海现在没心思去想冷慈究竟有多少生活用品放在帐篷里,他就想把身体里残留的精液擦干净。冷慈帮他清洗后穴,宋星海手指扶在男人臂弯,用湿帕子擦上半身。
热水哗啦啦顺着泥泞的腿心流下,男人粗糙的手指捅入娇嫩的腿心,茧子磨蹭着红肿外翻的嫩肉,宋星海在那种肿痛酸涩的复杂感觉中,悄然抿住唇,小屄一紧一紧吸着男人粗大的指节。
冷慈向他说明具体情况。梅格林似乎是冲着报复他而来,因为他的父亲正是被弥赫亲手判决监禁终生的,按照联邦律法,叛国者情节严重,家产充公,并且后代也会被打上劣等基因的烙印。
在基因崇拜的社会,优选人一旦在档案中被记入‘劣等基因’的一笔,意味着前途尽毁,苛刻的法律限制绝大部分叛国行为,但在阴暗角落,钱权色错节,老鼠们如何限制,也终究是会偷吃联邦奶酪的老鼠。
梅格林在战区投放基因病毒,这种病毒症状冷慈看到过记载,符合多年前朗姆萨克非法实验室的研究成果,在那座实验室中宋星海被培育而出,说不定这种病毒也曾经注入过宋星海的身体。
朗姆萨克非法实验室是由宋衍和反叛军一同建造的,反叛军集团出钱出人,宋衍只需要在实验室里尽情使用他那颗聪明疯狂的脑子。
该基因病毒针对优选人基因选择构建时都会用到的基因片段进行结合攻击,尤其是识别到Y染色体后更为疯狂生长从基因层面攻击人体,感染者会从性器官开始发生畸变,整合基因会将男性基因转变为双性基因。
这是双性人对男性的恶意,也是个狡猾聪明的恶作剧。这种转变的痛苦会在生理和心理层面折磨优选人男性,并且会让他们以超过普通双性人百十倍的性欲奴役他们的精神,再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也会变成沉溺性瘾堕落不堪的废物。
所有病毒样品都在那场政府军的围剿中化为灰烬,但宋衍没死,只要他在,就能无限制造包括,但不仅限于此的多种基因病毒。
宋星海身体之所以沦为双性,也是因为宋衍在他还是一颗受精卵的时候做了普量实验,他东拼西凑出的畸形受精卵,认真记录受精卵们的每日发育,绝大部分受精卵都熬不到发育成型,宋星海是那些幸运又不幸的受精卵之一。
冷慈说话的时候,帐篷外的自动机枪声音巨大的开始运行,突突突声响中裹挟着接二连三的爆炸声。曾经隶属于他的机器人寻着宋星海手环短暂闪现的信号找上来,不为忠诚,只为杀人。
“梅格林给了我三颗阻断药,似乎没有让我立刻死的意思。他用这种方式将我引过来,困在这里,自己也无从脱身。”冷慈虽然让军队撤退,可不代表他真的是孤身一人,周围行星的驻扎军都长枪大炮瞄准这颗星球,一旦察觉到梅格林的飞船想要逃离,就会启动手段。
冷慈说出了自己最后的推测:“他是怎么拿到病毒,知道这里埋藏着黑洞炸弹的秘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