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多有意思。”沈沁流开口了。
桌面上的金属圆球透出红色,渐渐地熔化,并且将桌子也一点点烧出凹陷来,越烧越深,直到烧透了,那摊金属液体穿透了桌面,落在了地面上。
林憬仍然闭着眼睛,他并不知道金属球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
而学校的专员和流民安置局的官员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