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傅时琤的吻没有前两次那么急不可耐,但更磨人,夏屿念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又燥热无比,喘得厉害。
傅时琤的呼吸也重,仿佛还嫌不够,又觉得这样欠着身体的姿势过于别扭,黑暗中摸索着将副驾驶座的座椅放下,翻身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