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原先班里的同学,叫孟月白,他父母已经被隔离审查,打成了“走资派”,他自然也就成了“黑五类”。
“咱们三个在这里相聚了!”他很激动。
陶景湖和他热烈拥抱,然后两个男人一边收拾屋子一边说话。
“你在这过得怎么样?”孟月白问。
陶景湖斟酌回答:“条件,是艰苦了点,锻炼嘛,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慢慢适应吧。”
“唉,我不怕苦,就怕这种看不到头的绝望,有时候想想,真是觉得,没意思。”孟月白苦笑摇头。
陶景湖正色道:“哎,不能有这种想法,咱们年轻,苦点累点不怕什么,就当磨练,也能学到很多在学校没有的知识,过段时间我带你出去看看祖国西北的风光,就冲母亲河奔腾的景象,也让你不虚此行。”
孟月白嘿嘿笑起来,痛快答应:“好!下放吧,放到哪我玩到哪!”
“保持住这个态度就对了。”陶景湖跟着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