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头,最后侧躺在床上,以手支颐,诱惑道:“我的乖乖肉,洞房花烛夜怎么过嘛?”
五个多月的肚子已经显怀,于蓝人小小一个,挺着肚子白了他一眼。
“我们先来亲亲。”陶景湖撅着嘴索吻。
那一年的春天是他这辈子最骄傲最开心的日子,以后不管怎么调动,再也没有高兴到那种地步,那个春天昭示着他的苦难和孤独都丢在了昨天,以后只有幸福。
婚假结束于蓝要离开他们的小家,她还是要回干校的,陶景湖愁眉苦脸送她去过去,这里的工作很累,种地放马,她的身子却越来越重。
“你放心,结实着呢,要是就这么没了,也不配做我的儿女。”
“呸呸呸,不许咒她!”
于蓝太要强了,天气热起来她回到家,陶景湖给她按腿的时候发现她的腿肿了。
“你的腿怎么水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