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发抖,也还是控制不住地说了一声:“想。”
万行衍勾了勾唇,放开凌语的头。自从凌语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之后,他便能感到这小子心里一直都有些不安生。
荆棘笼,舌钉,六个月的奴印,他一次一次地告诉凌语,他是他的,永远是他的,可他再怎么努力,凌语依旧会担心各种无法控制的未来,担心不能和他葬在一起。
这小子心里对被抛弃的恐惧太深了,深到了会担心死后的生生世世,似乎不能天长地久,便终有被抛弃的一天。
可他也是真的有些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凌语彻底放心,死后的事情,终归难以控制。除非有一个人,能得到凌语的信任,能活过他们,还要有能力决定他们死后的安葬问题.......
真他妈的!
凌语感觉万行衍的手要拿走,几乎是惊惧地晃动身体,歪着头追逐着那远远离去的气息。
“主人......”
窒息的极限一次比一次来得更快,一次比一次痛苦,凌语被电到痛不欲生,又在不断濒死的窒息中感到恐惧和绝望。
每一次水面落下,他得以呼吸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万行衍安抚地揉他的脑袋,带给他短暂却致命的安慰。
他知道万行衍在给他的潜意识灌输一个概念,只有得到主人的允许,他才能自由呼吸。
他的理智很清楚这是调教,可他的潜意识无法拒绝这样的调教带给他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