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庆祝庆祝,可门一推开,迎面就看到屋顶的吊索上挂了一个绞刑的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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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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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行衍愣了那么几秒,砰的关上门,看向正把自己扒光的奴隶,太阳穴的青筋欢快地跳了跳。
“主人,” 凌语跪下,想爬到万行衍脚边去,可肩膀的伤没用生肌膏,伤口恢复明显慢了一些,他试了一下便放弃了,“主人,我爬不动。”
万行衍深吸一口气,走过去,一把抓住凌语的头发:“这殉葬楼是不是都被你逛遍了?”
凌语头皮被扯得有点疼,讪讪:“养伤有点无聊。”
嗯,他怕万行衍那股子劲好像还没过去......
万行衍冷笑:“挑好自己以后殉葬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