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了，说不定，凌语的日子，反倒比做私奴的时候，要轻松不少。
凌语把托盘放到餐具回收的地方，一转身，看到离着他有三步远的卓卓，刚要行礼，却见卓卓往前走了一步，低声道：“你刚刚没漏尿，对吧？”
凌语：“......”
卓卓认真问道：“到底有没有？”
凌语叹气：“没有。”
卓卓吐出一口气，居然又往前走了一步：“以后我轮值的时候，你跟着伺候吧。” 他顿了顿，想起来X177嘱咐他的话，说道，“我不是要显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