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行衍笑了笑,继续道:“还有,这个,不是私奴。”
邢嵘一愣,万行衍伸手,拉住凌语脖子上的链子,让他膝行到两腿之间:“戴红色项圈的,是奴宠。”
邢嵘惊讶,怪不得家主对这人如此不留情面。
万行衍将链子往上收紧,盯着眼里渐渐露出痛苦之色的奴隶,沉声道:“一直不出声,是我委屈你了?”
凌语喉咙哪受得了这样的对待,他下意识地抬手握住脖子上的链子,低着头,将几声干呕压回去,再抬头,眼里全是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