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吧?”
凌语:“.....唔。”
“唔是什么?”
凌语:.....就是不愿意,又不敢不愿意,很羞耻,不想出去,可又有点想让您强迫我的那种复杂的心情!
万行衍看了凌语一眼,转身去拿了一条链子,拴在他的舌头上:“觉得丢脸,你可以低头,但流了口水,不许擦。”
凌语:“......”
快九点了,大厅里只有站岗的侍卫和两个值班的侍奴,一出门,凌语便收敛了情绪,带着隐忍的表情。
奴宠,可以宠,但这个宠,是对奴才的宠,居高临下,当然便是肆意的压迫和羞辱,无需在意他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