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万行衍一鞭扫过凌语屁股上唯一一块好肉,这才停下来,走过去,踩住凌语的脑袋:“你想查的,不是沈意德是怎么死的,你只是想要证明,沈意德起码对沈归海还有良心。” 离凌语近了,他闻到空气中地血腥味,缓缓说道:”你不愿承认沈意德连沈归海也不爱,对吗?”
凌语身体一僵,他在疲惫中闭上眼:“您可真不给我留后路。”
“可那就是真相。你心里很清楚。” 万行衍用鞭柄顶了顶凌语地后腰,示意他可以趴下去了:“这世上,并不是所有地父母都会爱他们地小孩。不管你多努力,多不甘,沈意德也不会承认你的存在。 你的执着,只会让你痛苦。”
“可我忘不掉,” 凌语觉得自己在出冷汗,他很想趴到地上,可他刚挪了一个膝盖,就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只得重新把膝盖放回原地,“主人,我明知道他们贬低我,嫌弃我,都不是我的错,可那些洗脑一样重复的片段,就像是诅咒,根本不容我放开。”
万行衍沉默了良久,问道:“凌语,你想不想试试,掌控一个人的感觉?”
Sub借由惩罚,让自己得到救赎。可凌语需要的,不是救赎,而是无视和掌控。
他不指望靠着调教就能解决凌语的心理创伤,但他想让凌语试试掌控的感觉。那小子的超忆症是无选择的记忆,当不好的记忆再次侵袭的时候,他希望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也许可以帮他更快的找回主导权,从混乱的情绪里走出来。
凌语一愣,怀疑自己疼的脑子不清醒了:“啊?”
万行衍把凌语脖子上的链子给他解开,扶着他慢慢站起来,少见的自言自语:”你一个奴隶,大概是不会从掌控中得到快感的。“
凌语愣了愣,一时顾不得身后撕裂的疼痛:“主人,您说什么?”
“但是,” 万行衍贴着凌语的项圈拽住链子,“成就感总是有的。”
凌语:“什么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