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庆连忙收回目光,低头:“学了的,主人。“
万行衍从茶几下面抽了一根戒尺,拍了拍凌语垂着的手背,问陆庆:“我的脾气,有人给你说了吗?“
陆庆眼珠子不定,这种问题,一般都是话里有话,他摇头,小心应对:“主人,御奴楼的奴才,怎么敢妄议家主。”
凌语举起手,紧张的看着万行衍手里的戒尺:“主人.....”
万行衍看了眼凌语的手心,淡淡道:“不够肿。”
凌语咬了咬牙:“是.....”
陆庆惊讶的看了凌语一眼,再收回目光的时候,多少感觉有些可惜。他喜欢坚强的人,越是坚强的人,崩溃的那一瞬间便越是美丽。可凌语这脸.....肿的实在有些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