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汶根本没听清沈归海在说什么,他只是觉得两腿发软:”主人,趴不住了。”
沈归海把针头拔出来,被了那奴隶屁股一巴掌:“跪着吧。”
“是....” 方汶在刑床上蹭了蹭额头的冷汗,缓了两口气,身上这才回复了点力气,”主人,您给我打的什么针啊?”
“葡萄糖。”
方汶:.....
胸口的燕尾夹越来越疼了,他便小心的弓起后背,借着下滑的动作,慢慢把被吸在床侧的阴茎拉开。
唔,谁会设计这种PA环啊!
沈归海把手套摘下,蹲到方汶面前,允许他的奴隶看向他:“你说,我爸那脑子怎么长的?”
方汶:“....”
沈归海捏住了方汶一边的燕尾夹,看着奴隶眼里的紧张,将那个夹子缓缓捏开:“弄个私生子也就算了,可把人送去万家,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