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去了学校。
“你怎么这幅鬼样子?”陆文静捧起唐曼曼得脸细细打量,随后摇摇头。“啧啧,黑眼圈都有了,昨晚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唐曼曼叹口气。“还能干什么,干卷子呗!六张卷子一晚上差点把我送走。”
“六张?不是只用做两张吗?”陆文静心存疑惑,转头询问前面的娄嘉树。“昨天老师不是说只用作两张?”
“嗯,是老师说的。”
唐曼曼:……?
只做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