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晏轻的心里话,晏轻没有怀疑,温柔地看着战晏琛颠倒众生的脸,不知不觉说:“战晏琛,我事业心重,没什么情趣,你不会烦吗?”
战晏琛蹙眉望向晏轻,好一会儿才语气幽深地开口,“是我的错,让你t没有安全感,才会思考这样的问题。”
晏轻察觉到一丝冷意,笑比哭还难看,端起酒杯,“我说错话了,自罚一杯。”
红酒入口时,战晏琛扣住她的后脑,吻住她的唇,将她的酒渡了过来。
“空腹喝酒对胃不好,先吃晚餐。”
晏轻点头,开始吃东西,心情好,胃口大开,战晏琛给她夹的菜,她全吃完了。
战晏琛眼底浮起笑意,“轻轻,你对身材不焦虑了?”
“当然啦。”晏轻神情微妙地偏过头看战晏琛,趁机哄他开心,“每天运动量那么大,想焦虑都焦虑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