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自己。
但这一刻,她想,自己为什么会愿意诚实?
脑海里闪过孟仕龙将她置顶的那个界面,她想,大概是在明确又柔软的爱意面前,虚假的矜持不再是支撑,而是讨人厌的架子,容易将人隔开。
所以,她要慢慢把它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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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她准备认真在宿舍里修改论文,写着写着哈欠连天,撑着手臂头一栽,直接昏睡过去,直到手臂被压麻才醒。
尤雪珍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口水,第一时间又去摸手机。
一眼扫见置顶的那一个红点,她心满意足地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