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大概还藏着某部分会心疼他的惯性。但心里某一处,她又觉得高兴,那种高兴像是大腿上的一块乌青,按下去夹杂着痛苦的快乐。
良久,她平复心神,淡淡道:“当年的事就别再说了吧,都过去了。”
“真的……都过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