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也不是有意的。
涂桓无奈的把他往里面搂了搂,继续轻拍着。
要说晏琛并不是涂桓理想的sub,可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一动就哭的人,总是让他不知如何下手,却又无心调教旁人,而且,阴差阳错的竟能让他起了反应。
涂桓从来不会在没确立主仆关系的时候享用奴隶,毕竟他大部分调教的时候都不会有反应,尤其是最近几年。
故而,即使他现在憋得难受,也继续忍着不适尽力安抚着怀中的人。
好在,晏琛并没有让他等太久,也就半个小时,就沉沉睡去了。
涂桓将他抱到早已铺好软褥的床上,又接了些温水帮他擦干净身体,涂了药膏,调好空调温度,才转身进了卫生间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等他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痛的原因,晏琛睡得并不安稳,来回的翻身把刚刚涂好的药膏蹭的到处都是,喉间时不时发出些呜咽。
涂桓只好躺在他旁边,用手臂环住他固定,怕被子蹭到他的破皮处,还特意用胳膊支空了一部分。
果然,还是要抱着才能睡得安稳些。
翌日,稳定的生物钟在五点半准时唤醒了涂桓,怀中奇怪的热度让他猛然惊醒,忽地抽出了手臂。
晏琛被这动作震得模糊,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
涂桓坐在床边想了好一会儿,帮他整理好被子,确保没有地方能够蹭到才起身去洗漱。
晏琛彻底转醒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习惯性的翻身伸懒腰,然而屁股上的尖锐的疼痛让他瞬间暂停了动作,双手撑着从床边小心翼翼的翻了下去。
然而走路也并没有好受多少,他几乎是像个偏瘫一样挪进浴室的,里面收拾的一丝不苟,和上次一样,想来,桓哥已经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