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架和吃饭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家伙出手,他脱裤子的时候内心都不会感到一丝愧疚吗?
弗里茨在心里怒骂西罗的时候,显然选择性遗忘了自己做过的事情。
“听好了,Panboo。”
他收整了下情绪,坐直身体,面上的表情很少有这么严肃过:
“离那家伙远点,不要让他再碰你。或者说,不要让任何人随便脱掉你的裤子,做出这种事情。”
他把任何人三个字咬得极重,重到打算把自己也囊括进去。
Panboo没注意到眼前人的怒火,还在自说自话:“但他的方法确实有用,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她这句话完全是在火上浇油,弗里茨的声音瞬间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