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迂回地关心开口:
“2715号...她还好吗?”
弗里茨叹了口气,面露难色:“她回来就找我大哭了一场,这两天情绪也一直很差....”
个屁。
他一边编造不存在的事实,一边咬牙切齿,又想起了那天在审讯室看到的场面。
不说她心情怎么样,身体层面肯定是享受得很。
铃木真纪推了推金属细框眼镜,也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