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的秘密透露出去。”
女孩的声线不高,但配着她昂起的下巴,像是在对他赤裸裸地宣战。
“你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吗?”
见她这幅样子,弗里茨的额头又开始抽疼,他没想到她喝了他那么多血,对昨天的事情竟然还记得不少。
他强压住怒气和无奈,把视线略微偏向一边,才语气冷淡地告诉她:
“我换了别的试验品,2368号现在很安全。”
如果是从前的他,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自己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