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记下他所讲的东西,因为那确实有用。
“好了。”
弗里茨又托了下她的背,示意她站起来。
她哗地从浴缸里站起,像在发泄自己的不满,水摇摇晃晃地溅出,打湿了他的鞋面和裤脚。
他并不在意,眉头的弧度没有变化,只是视线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片刻,很快又侧开了。
他之前不会这样的。
他应该露出习以为常的眼神,像在看一具解剖台上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