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根缠绕在两人身上的线,在乱七八糟的日常、乱七八糟的争吵中,越缠越多,越缠越紧,谁也没法分开他曾是这么以为的,可当他被缚于茧中,一抬头,却发现她只是远远站在那里,那根线被她牵在手中,轻轻晃着,像是在玩耍,只要她愿意,随时都可以松开。
刺耳的喇叭又响了一声,垂在方向盘正中的拳头慢慢滑落,前车终于动了。
等真正站在她家门口,德雷亚斯的手指顿门铃前十几秒,却迟迟按不下去。
看到他,她会是什么反应?她会高兴吗?还是觉得厌烦?他又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他从没想过,自己还有比上台演讲还要紧张千倍万倍的时刻,在深呼吸了不知多少次后,指腹终于下定决心般压下
门铃叮叮铛铛地响了。
咚咚咚的脚步声迅速逼近,德雷亚斯还没来得及摆好表情,门就啪地打开了。
女孩双颊发红,额头和前胸缀着细密的汗珠,像是刚刚进行了什么激烈的运动。
他心脏猛地一跳,果然如此的怒气已经冲到了喉咙:
“你又和谁….”
话没说完,他视线下移,才发现她被上衣盖住了大半的运动短裤,还有运动鞋。
看起来....确实是刚激烈运动完。
“你来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