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男人硬挺的领口下露出一小截疤痕,如果她当时能再多逼出一份力气、如果没有那个附加者阻拦....他早就....
塞伦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颈侧,笑里多了一丝冷意。
“是我之前低估你了。” ? 他转过了头:
“但也到此为止了。”
铁链哗哗作响,金属护栏将内外隔成了两个世界,外面的几人像是没听到一般,又开始慢悠悠地交谈起来,悠闲地像是在参加聚会。
Panboo很快没了力气,颈上三指粗细的项圈沉沉压在锁骨上,但她还是挣扎地,抓着铁栏杆,想要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