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脱落在地,远处的监控录下了这一幕,但是那人拖着牧遥一个闪身,就没了踪迹。
牧遥睁开眼的时候觉得嗓子又干又涩,他的意识有些昏沉,望着黑漆漆的屋子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自己貌似被绑架了。
牧遥打量着周围,发现这可能是个废弃的仓房,他的手脚都被捆在椅子上,嘴巴上没有贴胶布,想必是因为他们已经远离了市区,绑匪根本不怕他喊。
牧遥的心微微发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绑架了。
在他五六岁的时候差点被绑匪劫走一次,但是那次牧云泽在附近。
牧云泽从小身边的保镖就不会低于一只手的数量,那次之后,牧遥到十六岁之前,身边一直有两个保镖跟着。
牧遥在心里盘算勒索绑架的可能性有多大,因为他好像没有结什么仇家。
牧遥更希望绑走他的人只是因为知道他是牧家的小少爷想要敲诈一笔,这样这伙人就不会动他了。
公安局,牧云泽满脸阴霾地看着监控录像,桌子上放着装着白玉发冠的礼盒,警察的脸色也很凝重。
牧云泽下午的时候给牧遥发了几条消息都没人回,后来打电话发现他关机了。
觉得不太对的牧云泽直接让助理联系牧遥的同学,得知牧遥没有和他们汇合,他们也在找牧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