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干的话题轻易的将情绪和氛围带离了前一刻的尴尬和窒息,林窈转回脑袋,就这么撞进一个安静带笑的眼神里。
他凝视着她,像在看一个活体情景喜剧。
不等她避开,周仲霄忽然垂首下来,双臂重新收紧,用自己的鼻尖抵住了她的鼻尖,一个冰凉,一个温热,均匀过度。
周仲霄淡淡道:“打一架吗?”
林窈避无可避,“神经病。”
“我是神经病,那你是什么?哭泣包?”
“哎!”陡然扬起的语调充斥着不满和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