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保罗先生表情的紧绷，她走到柜台后放好包包边询问。「您还好吗？脸色不是很好。」
「妳……妳最近有得罪谁吗？」保罗拿起手边的纸张，递给季煦茵看。
看清楚后，季煦茵只觉得头昏眼花，是同影片相同的控诉，只是用成截图。文字仍然是控诉她行为不检点还污蔑主管。
「保罗先生，这人一样有向学校检举我，我真的是无辜的，事情不是这样的，校方已经答应我仔细调查了。」季煦茵死死捏住传单，手不停颤抖。不敢相信对方会在事情过去那么久后，这样针对她。
「菲，我们相处也一段时间，我自然相信妳。」保罗沉声说著，但在季煦茵感动的目光中又道：「但是，画室是做生意的，也有很多你们学校的学生……」他有些为难地没有继续说完。
季煦茵眼中的光彩逐渐熄灭。
「菲，其实也不只是这件事，但我不好跟妳说太多。总之，妳从今天开始就休息一阵子好吗？这个月薪资我会多加给妳，等到风波平息了些，我会再通知妳来上班。」保罗一脸抱歉拍了她的臂膀。
她垂著头，有些失神，不过还是揹回包包，向保罗欠身。「我知道了，谢谢保罗先生，那我先走了。」
保罗先生对著季煦茵落寞的背影感到不舍，但又想了想自己手机里的威胁简讯，还是摇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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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利维正打包著做好的三明治，打算等下就带去画室和季煦茵一起吃。
但随即听到指纹开锁声，奇怪地看向门口。
「怎么回来了？有东西忘了拿吗？告诉」话还没说完，就被冲到怀里的季煦茵给打断。
他一怔，感觉到她颤抖的肩膀，才要开口，就听见她压抑不住地嚎啕大哭。
不好的预感瞬时笼罩，利维张开双臂，紧紧回抱住她。「乖我在，告诉我怎么了？」
但季煦茵哭得伤心，没能立即回答他，只是像个失去珍爱玩具的孩子，用尽力气痛哭。
利维于是先不追问，只是安静地提供她一副温暖包容的胸膛，轻拍著她的背，让她发泄情绪。
哭声渐歇，季煦茵泪涟涟地抬头，还在抽泣。利维拿著面纸，温柔地帮她擦拭眼泪和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