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探进去浅浅搅弄,随后往上含住那颗挺立的花蕊,带著点力度地吮吸、弹弄。
季煦茵被舔得全身无力,重心一半靠在墙上,一半落在地上的双腿却颤巍巍地有些撑不住,下意识地想踮著脚退离,但利维的舌又追上,当脚尖踮到极限使不上力,反而跌落下来主动送上门,让他的舌头更深入一分,让人发狂。
快感来得很快,让她克制不住地仰高细颈娇吟,当高潮来临的那刻,她大腿一下子收紧,夹住他的脑袋,但却又被他扳开,不放过地摆弄成更适合被他享用的姿势。
「利维……不要了……」她忍不住低吟,带著哭腔,是服软也是求饶。
但这个平时总是心疼她的男人不予理会,舌头在她才刚是敏感的地方继续放肆,甚至模仿著抽插的动作不断推进,灵活地前后研磨,柔软地左右舔舐,像是专心地只想用唇舌让她叫嚣失魂。
这样地反复折磨之下,季煦茵很快地又放声尖叫,颤身痉挛得厉害,花径里不停流出的蜜汁几乎来不及吞咽,沾湿了他的下巴,滑过突起的喉结落至性感的锁骨。
而在季煦茵还在余韵里喘息时,利维又起身抓起花洒往两人身上淋,然后再移动至下,将温热冲击的水柱直接对准她私处,没有防备的她瞬间又被这股刺激冲上巅峰,双脚软了下来,被他一手拦住了腰止住下滑的动作。
利维将花洒放回高处,将冲刷的水流对准两人身体。低声在她耳边轻笑:「这就撑不住了?」
季煦茵靠著他的胸膛重重喘息,连续的高潮让她瘫软,双颊布满红霞,但听到他的取笑,还是不服输地抬头,下巴抵在他胸前,瞪著他娇嗔:「我今天非要把你榨干不可!」
看著这副小猫凶人的模样,利维的心软成一片,双手抹著沐浴乳在她后背及臀部上游移,低头轻咬她粉俏的鼻尖笑道:「好,我就算要死,也要死在妳身上。」
虽然是这样说,不过当两人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时,利维没有想过自己的双手会被浴袍的带子分别绑在床头。
「这是什么花招?」利维看向站在床边一脸得意的女人。
「安慰你的花招。」季煦茵伸出手,扶起他的下颌,让他侧过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利维这才想到,她说的安慰,应该是指他进房时说的那句:「骗自己……妳一直在身边。」
「我等著。」他笑著,没说其实只要她还爱自己,就是最能安慰他的了。
季煦茵勾著一朵魅惑的笑爬上床,欣赏著裸身躺在蓝色床单上的利维,在柔和的灯光照射下,宽阔的肩膀平直,胸膛随著呼吸缓缓起伏,锁骨与胸肌线条被阴影勾勒得更加分明,腹部肌理结实而不夸张,双臂笔直有力,与修长的腿部构成了近乎完美的对称,整个身体如同充满魅力的艺术品。
她也是裸身,更是大胆地跨坐在他的腰腹上,双手直接抚摸上他鼓起的胸肌,学著他之前揉捏的动作,还故意流里流气地说:「手感真好!」
利维倒抽口气,但还是回她:「很高兴妳满意。」
「啧!好像还游刃有余呢,那可不行……」季煦茵俯身吻上他的喉结,一路缠绵到锁骨,在利维微微急促起来的呼吸中,又含住那凸起的小豆。
「菲」他蹙眉低哼。
她不只亲吮,还伸出舌尖勾缠,感觉到贴在身下突然紧绷的身躯,满意一笑,又转而去照顾另一边。
利维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乱了,低下头便能看到她柔软的发顶。她埋首在他胸前,轻咬与舔弄带来的触感像涟漪般扩散开去,每一下都带著湿润的酥麻感,直抵全身。他不由自主地从喉间逸出一声轻哼,双手被缚住,只能微挺起胸膛,像是在不经意间更加迎合,鼓励著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