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令我们身死,而其中最痛苦的死法是‘心碎’。”
阿萨思:“心碎?”
莱戈拉斯:“对,精灵会因为心碎而死,尤其是在伴侣死去的那一刻。强烈的悲伤会击溃精灵的理智,让他们追随伴侣而去。”
他的眼底流露出哀伤:“如果没有我,我的父亲也会追随我的母亲而去。”
他默然无声,只是垂眸,突然吃不下鱼肉。
阿萨思也不再言语,她是不理解所谓的“心碎”,但并不意味着她读不懂气氛。当一个人吃不下饭的时候,他多半是生病了。
想了想,阿萨思终是趴在他身旁,悄无声息地张开了一侧的翅膀。
白色的雪,银色的翼,她挡住了凛冬的风,像是一席温暖的袍裹住了孤独的精灵。
陪伴无声,回忆长存。至少莱戈拉斯会一直记得,生命中的某个冬日并不寒冷,因为曾有片翼在他的头顶停留。
那是来自顶端掠食者的……全部的温柔。
*
第二年开春,阿萨思总算学会了说话。
她的语速依旧缓慢,带着一点龙吟的口癖,改不了,但她言语间已不再停顿,几乎能不假思索地说出长句,与人做日常交流基本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