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嗅到什么气息。
她明了,东西被埋得很深啊。
南极洲干净又安静,唯有风雪与螺旋桨的声音。
她自雪山往下俯瞰,就见前哨处的人类端着枪守着入口,惨白的探照灯一轮轮地横扫,可周围连一只企鹅也没有。
约莫隔了六小时,那“兽吼”再一次传来,带着心脏的搏动声。
由于身在南极,阿萨思很快锁定了频率的来源,它就在冰层之下,就在人类的基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