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黑山羊”带来的深刻影响,让她对人形怪物总有种说不出的排斥感。
尤其是放眼望去, 街道上全是蠕动的“人”,密密麻麻, 有人形却不成人样,仿佛黑山羊不断增生的肉块。
好在,砍掉头以后他们就成了一摊死肉,没有杀不尽的黑山羊烦人。
“他们来了!”
吉尔给出提醒的同时立刻转身, 进入阳台连接的屋子里寻找可用之物。
好消息是屋里没人,还有一双合脚的皮鞋;坏消息是屋里没枪,只有厨房的三把菜刀。吉尔没抱怨,拆了扫把栓上刀, 甩掉凉鞋换皮鞋,再把床单撕开绑上栏杆, 二话不说从高处顺下。
彼时, 巨大的镰刀上下飞舞, 收割了一个又一个头颅。路上铺满了鲜血和残肢, 街道侧燃烧着车辆, 行人椅上挂着肠子,仿佛地狱搬进了现实。
镰刀上滴着血, 阿萨思回头:“你怎么下来了?”
吉尔:“你需要我的协助却一个人干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