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阵阵热度,任由他予取予求。
自己那对才刚刚发育成熟的奶子敏感极了,
她实在是受不了哥哥柔软的舌头划过乳肉、或是来回挑拨顶端两颗粉嫩樱桃的快感,感觉比直接粗暴的揉捏,还要更加强烈刺激。
久旱逢甘露的身体再也无法忍受,紧贴着哥哥肉茎的小穴,突地一声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爱液,把他的大肉棒都浇的湿淋淋。
“哎呀,哥哥的小肉便器怎么还尿床啊?”
张飞鹏揉捏着身下哼哼唧唧的小宝贝儿,用长长的舌头舔她温热的天鹅颈,那细腻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桃花。
“做的什么梦?该不会梦到被哥哥把小穴操烂了吧?”
她这一下更不敢睁开眼了,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