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的舌头越动越快,张开嘴唇不断亲吻着花缝,把溢出的花汁来者不拒全部吞进肚子里,下巴都被打湿了,牙齿一下一下敲击着敏感的花蒂,舌头模拟性交快速舔舐着外阴和肉壁,很快宓瑾的叫声就变调了。
花唇热情地蹭动,那道窄缝也渐渐分开,被操的烂熟的肉穴开始不断抽搐,浑圆的屁股又想后躲又恨不得贴到李天脸上。
知道宓瑾快到了,李天掐住他的腿,更加蛮横地吸吮舔舐,不知道喝下多少淫水,舌尖抵着阴蒂大力一吸。
“啊啊啊啊啊去了呜呜……高潮了……好棒哼嗯……老公…老公亲亲……”
李天兴奋地舔着花穴,把喷出来的淫液尽数吞进肚子里,心下一阵满足,爱不释口地舔了又舔,待高潮的余韵过后,花穴不再狂乱的抽搐,才从宓瑾的腿间抬头,趴到宓瑾的身上去亲他的嘴。
宓瑾闻到那股腥骚味,有些别扭地撇过脸,李天好笑又好气地把他的脸转过来,“自己的骚液,还嫌弃。”
说完急不可耐吻了上去,舌尖长驱直入,缠着宓瑾的舌头共舞,把人彻底亲老实了,眼睛红红的,害羞地望着他。
李天的手始终游移在宓瑾的股间,不是玩弄花穴就是小肉芽,这会儿抹了点淫液,给宓瑾的后穴做扩张,昨夜才刚进入过,现在可以轻松吞进他两根手指。
宓瑾盯着李天腿间的昂扬之物,咽了咽口水,男生实在太猛了,即使他是双性人,天生拥有可以容纳雄性的器官,却依然做到最后每回以晕倒来收尾。
“看什么呢,骚狗狗。”李天桀骜一笑,每次发现宓瑾色色地盯着他,他就有种说不出的兴奋感,偏偏这人极不懂掩饰,被发现只会梗着脖子转向一边,脸彻底红透。
“一脸渴望被插入的表情…这就满足你。”李天搂着宓瑾的腰,鸡巴抵在后穴口,接触到龟头散发的灼热气息,宓瑾不自觉地缩紧肠壁,弓起腰准备接纳。
“嗯啊……太粗了……好酸……”宓瑾扣着李天的手,轻声喘气,刚进入一个龟头,他感觉肠道已经被撑到极限了,果然李天的尺寸无论进入多少次,都还需要适应。
“哈啊……哈啊……好大啊…轻点……”
因为李天想完全掌握主动权的缘故,宓瑾的四肢几乎都被他束缚着,但是他进入的动作非常温柔,鸡巴破开层层阻碍,总算抵达最深处,把宓瑾薄薄的肚皮都撑起一个弧度,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开始律动,“老师真棒,又会夹又会叫,再叫骚点。”
“啊啊……宝贝…嗯……舒服吗…操我……我好爱你……哼啊……啊…啊…啊……不要……那么快……呜嗯…插死我了……”
侧卧的姿势,李天前臂挡在宓瑾胸前,紧紧箍着他的腰,胯部电动马达似的一阵抽插,轻车熟路找到前列腺点一阵猛撞,蜜穴很快分泌出不亚于花穴的肠液,把整根肉棒都淋湿了,
宓瑾被操的连声高叫,李天粗硬的硬毛扎在他屁股上,又刺又痒,肠道酸软酥麻,快感攀升,敏感点被操一下,前端的小肉芽就硬一分,随着粗暴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硬的想射,铃口不断往下滴淫液,因为高潮太多次迟迟射不出来,宓瑾哭叫着,两只白嫩的手无力地抓着李天挡在他身前的手臂,肠壁颤巍巍瑟缩着迎接一次比一次剧烈的抽插。
“啊啊啊……要死了……老公……老公我好爽…就是……那里……啊啊…太深了……嗯啊……老公的鸡巴好硬……哈啊…再操我……啊啊啊……”
“喜欢老公的鸡巴吗。”
“哼啊…喜欢给老公……舔鸡巴……”
“操,骚逼,妈的真骚,”李天的鸡巴又涨大一圈,狠狠操进湿漉漉的肠壁,揉捏臀肉的大手转而狠狠一拍,“老子怎么会有你这么骚的老师。”
“呜嗯……老公…老公…只对老公一个人骚……”宓瑾睁大迷离的双眼,回过身困难地吻了吻李天的脸颊。
联想两人正在做的事,这个吻简直纯情的有些不合时宜,可李天偏偏被他套住了,一下子性欲高涨,简直恨不得把怀里的人操死,“你完了。”
被极致粗暴的快感折磨过数次的宓瑾起初还没意识到这句话的危险,事实证明被激起性欲的男人,操起人来是相当疯批的,宓瑾趴在床上直不起腰来,前端的小肉茎射了两次,第二次甚至只是抖了几滴淫液出来,稀薄的跟水一样。
现在根部被李天掐住了,宓瑾本来就在射精的边缘,小肉茎硬邦邦的,李天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鸡巴一点不客气凶残地碾磨前列腺点,宓瑾摇着头流眼泪,一边哭一边可怜兮兮地叫,“呜呜…老公……我真的不行了…我…我射不出来……”
李天二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