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下药还要可怕,等于的连同一年前的事,都被推翻了。
江绾音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轻叹了口气:“看来,我的八字果然跟陆家不合,一年就来老宅一次,还次次被陷害,次次坏监控。”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哭喊都让人心疼。
“爷爷,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我就先走了。免得等会儿再被送进疯人院去,那地方,想跑出来可不容易。”
她说着转身离开,陆沉舟气的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