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深引领江绾音在一张仅有两席的丝绒圆桌旁落座。
这张与其他拥挤席位截然不同的桌子,无声地彰显着主人的非凡地位。
江绾音不动声色地扫过这特殊的待遇,心底的疑虑更深。
一个傅家所谓的“边缘人”,仅凭掌握家族慈善基金,绝不可能让主办方如此破格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