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地把手机收起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哪有,只是公司有点儿事情罢了。”
顾楠笑:“真的吗?”
“当然,我骗你干嘛?”祝珩心道,我中意谁,我心里不门儿清吗?就在我眼前站着呢,偏偏最没办法说。
“好,我们阿珩说没有就没有。”顾楠的话语里带着无奈的笑意,听起来像是哥哥对弟弟不经意的宠溺,他仰头,秀气白皙的脖颈在昏暗的灯下显得光滑细腻,喉结滑动之间,半杯酒就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