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便宜。
“老婆,肩膀疼。”
于是被摁着亲了许久,身上的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松松垮垮,肩膀落下轻柔的吻,微凉的唇在锁骨上下流连,印出朵朵红痕。
好不容易肩膀不疼了,腰部的感官又开始作祟,于是对应的,beta嫩生生的脆藕一般的腰肢被指腹揉弄,染上几点紫红色的淤痕。
治好了腰,手和胳膊又痛了,接着是手肘、臂弯、胸膛、小腹……
alpha有力的手指灵活得像蛇,趁beta意乱情迷间试探着向下探。
直到微凉的指尖触碰敏感的皮肤,出走的理智才终于回笼。凌落浑身一抖,睁着一双汪了水的眼睛,无力地握住了祝珩的手腕,对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