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不可查的叹息一声,隔着衣服拍了拍某人的脑袋,以示警告。
舍不得。
真特么是个祖宗。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东西被媳妇儿的小舌头前前后后的舔着,那舌头又湿又滑,没一会儿就把整条肉茎给舔的湿漉漉的,接着又把龟头给含进了嘴里,收紧脸颊,一吸一放的……爽的他头皮直发麻。
偶尔两下,被牙齿磕碰到,也不觉得疼,反而那个位置会得到重点照顾,加倍的舒坦。
……
唯一感觉不太爽的,就是看不到媳妇儿现在脸上的表情,看不到那张小嘴儿是怎么吞吞吐吐吃他鸡巴的。
操,下次要在亮堂的地方喂他再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