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晓纯咬着唇,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伸手去拉抽屉,拿出一张纯白的保洁垫。
她的声音小小的,几乎是呢喃:「我怕会弄脏床……先垫一下。」
我怔了两秒,心脏一紧,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晓纯……你是……第一次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迅速将保洁垫铺在床单上,动作轻柔却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