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关,一边呻吟,一边抓紧床单,眼神涣散、唇间轻喘,一声声喊着:「啊……嗯啊……」既像渴望,又像沉沦。
我从她腿间抬起头,吻回她的嘴时,她整个人已经摊在床上,气息凌乱。
「姐夫想要了吗?」她望着我,眼角湿润,脸红得像火。
我没说话,只是解开自己的裤头。
她轻轻扶住我,象是在感受,又象是在迎接命运的交会。下一秒,我滑入她体内。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身体却诚实得不能再诚实紧紧地、深深地,包裹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