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女皆可责之,而非子女不可言父母之过,”
“但我对她怀有私心,也对她怀有比任何人都要多的宽容,愿意纵容她的任性和与过错,所以不想你如此,仅此而已,”
“但我的意愿,在是非面前只是其次,就如同刚才我与你说,你妹妹的喜怒哀乐,不能凌驾在你的对错之上。”
谢珩点头,明白了。
谢知行道:“但是你得弄明白,你昨晚所宣泄的不满,是为了什么,之后又打算如何面对她?”
谢珩被问住了,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