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一直到她落入景来的诱导陷阱之中。
姜婠听了,尤为不可思议。
在她记忆中,母亲是极为疼爱她的。
虽然不像父亲那样纵容她,由着她随心而活,但是也分惯着她。
到底除了在并州的时候,父亲常年不在身边,她的一切教导都是母亲管着,她能长成那样的性子,能有年少时的那些恣意无忧,都脱离不了母亲的娇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