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什么曲子好听就抚什么曲子吧,调子不那么燥就行了。”
谢知行一笑,“行,那我看着办。”
姜婠道:“其实还想看你的骑射,上次因为朱氏的死讯打断了,都没能看到,可惜我现在这样弱不禁风的,站起来都不容易,不好去后边的武场。”
谢知行稍一寻思,道:“若你真的想看,我抱着你去,置一张软榻在武场旁边给你靠坐着,这样可好?”
姜婠一想到那个画面,敬谢不敏。
她摇了摇头,“算了,等我好些再说,又不是快要死了没有以后了,不至于这样等不及。”
谢知行突然板了脸,正色道:“别总说这些死不死的话,不吉利。”
姜婠难得好笑起来,“这话也没什么啊,不就掺了个死字?你还较真了?”
谢知行抿了抿嘴,垂眸不语,却难掩面上的痛色。
姜婠福至心灵,只怕这次的事情,让他生了后怕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