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的错。
即便没有记忆,可她认了这些年的自己做的孽,终究都是她。
姜婠低声问:“她现在……怎么样了?父亲和你为难她了么?”
谢知行摇了摇头,道:“昨日你昏迷,我带你回来,便没理会过这些,倒是岳父说,暂时将她和姜媃禁足,还未做别的处置。”
姜婠心下一颤,捏着被子低声忐忑的问:“父亲……他来过?”
谢知行颔首:“昨日带你回来后不久,他来过一次,今日也来过,不过你都在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