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从未对不住她,凭什么她遭了不幸,却冲你来索命?”
可这话,她似乎还真听不进去。
杜韵然也不好一再耳提面命,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
杜韵然走后,本在春回居那边书房处理事情的谢知行便第一时间过来了。
姜婠正好也要问姜媃的事情。
谢知行垂着的眼底是掩不住的厌恶不喜,道:“今日岳父离开之前跟我说了,他打算送姜媃回姜家祖籍金阳,那里有一处庄子,她会在那里安度余生。”
姜婠吸了口气,“是……囚困至死?”
谢知行颔首:“嗯,她犯下大错,且心术不正又怀有极端,只能如此。”
姜婠紧抓着拳头,紧皱眉头,有些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