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思一转,无奈道:“这你怕是为难岳父了,据我所知,岳父不擅长作画,只怕是画不出来的。”
姜婠一听,顿时失落起来,“也是,父亲确实不擅长作画,那岂不是我不能知道她的模样了?”
姜卓安是个武将,虽然人挺温和儒雅,没有那些个粗矿之气,但是并没什么才情,这些陶冶情操的细致活儿,他素来是没兴趣,也不精通的。
明明是个实实在在的粗人,却不知道怎么就通身儒雅之气。
谢知行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吧,知道了有这么个人,知道她的名字其实也够了,既是生来丧母,这些本也不能强求。”
姜婠也只能点头,认了。
是啊,这世上生来丧母的人不知道多少,其实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不知道自己的生身母亲是什么模样,她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