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她的手,道:“你不用引咎自责,这件事错不在你,若真论错,也是我的错,当初我该坚持派人送她回乡的,不该让她自己离开。”
闻言,姜婠看着他问:“坚持?什么意思?你当初本是要派人送她的?”
谢知行道:“这是自然,毕竟是个弱女子,也是从谢家出去的人,我是让李山安排了人送她回去的,但她拒绝了,说想要去见过先前那几个先她出府的,之后再自己回乡,”
“当时你还身体不好,我一心在你这里,就懒得理会太多不重要的,她既然来寻我拒绝派人送她,我就由着她了,我也是没想到她会出事。”
姜婠顿时沉默。
若是如此,也不知道算是谁的孽了。
谢知行道:“不过不管如何,既然是从谢家离开出的事,终究也是我安排不周才有了这个事,此事之后,我会让人好好安排她,让她得以安度余生。”
姜婠道:“这件事你不用管,既然是我救了她,就算是我和她的缘分,后面我来安置她就好。”
谢知行见她坚持,便也由着她了。